關於ENOSYS

關於ENOSYS

ENOSYS，亦稱「掃地僧」 (The Sweeping Monk)。

生於北京海淀，海淀黃莊一中校友，現居美國加州矽谷。

我本職是一名軟體工程師，過去二十多年主要在系統軟體、基礎設施和安全領域折騰。代碼寫得久了，難免養成一些工程上的病態執念：介面該是什麼樣就該是什麼樣，能少一層抽象就不多套一層，看到不必要的複雜度總忍不住想拆掉。時間長了，偶爾也會被同行打趣為「互聯網遺老」。

不過在終端機和系統之外，我也一直對聲音和音樂有些興趣。相比代碼，音樂顯然沒有那麼講道理；大概也正因為如此，反而很好玩。

常有人問起「ENOSYS」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。其實沒有什麼深意，更談不上品牌設計，只是很多年前隨手起的一個名字。當時甚至沒意識到，對不寫程式的人來說，這幾個字母念起來還頗有些拗口（其發音大致為eh-NOH-sis或ih-NOSS-iss，IPA: /ɪˈnɒsɪs/）。

在Unix/POSIX系統程式設計裡，ENOSYS是一個不算常見的錯誤碼，表示所請求的功能沒有實現或不受支援。程式碰到它，大致可以理解成系統攤攤手：

「別試了，這功能沒有。」

拿它作為音樂專案的名字，其實陰差陽錯地也挺貼切：我沒有受過正規的作曲訓練，樂理知識有限，樂器也遠談不上專業。以一個程式設計師的眼光來看，這套音樂子系統從設計之初大概就缺了不少功能，四處都是ENOSYS。

好在這些年生成式模型和音訊工具發展得很快。既然核心裡沒有，那就在使用者態補一層；不會彈的東西讓模型幫著彈，不會編的部分邊聽邊改，最後居然也能拼出一些自己願意反覆聽的東西。

音樂與實驗

嘗試用AI輔助做音樂，最初的起因其實很簡單：純粹是覺得好玩。

我一直很喜歡各種能夠讓電腦做出一些「本來不像它會做的事情」的工具。年輕時折騰代碼是如此，後來折騰圖像、聲音，大抵也是同一種毛病。對我而言，演算法和算力除了拿來解決工程問題，也是一種挺有意思的媒介。

目前，我以ENOSYS the Sweeping Monk為名獨立製作和發布音樂。這些作品裡，有AI輔助完成的旋律、編曲和演奏，也有一些從頭到尾都高度依賴生成模型的實驗；具體題材沒什麼固定章法，從比較正經的器樂，到遊戲音樂、電子樂，再到一些純粹出於個人趣味、甚至帶有「搞抽象」性質的整活兒嘗試。

現狀

目前定居在矽谷，已婚，育有一女。

平日裡仍然以寫代碼、維護系統和解決各種莫名其妙的問題為生。剩下的一些時間，則拿來做音樂、調聲音，或者繼續折騰那些其實沒人要求我折騰的東西。

這個專案沒有什麼明確的終點，也沒有特別宏大的目標。

工作之外，總得給自己留一點地方，用來做些不一定有用、但自己覺得有趣的事情。